客厅里,有一株发财树,哈,她又把洗衣液倒了进去。
沙发?又把酱油拿来倒了上去。
二十来岁的成年人,跟孩子似的恶作剧,刘恩平的房间里,能折腾的能破坏的地方,全都破坏了一下,不同程度的,都让进来后无法使用。
最后,看了又看,看了又看,朱狰才抿着嘴,拍了拍手,离开了。
。。
正在安眠的庄丽丽忽然一下子坐起来,脸色煞白煞白,大口喘着粗气儿。
身边的安达被她的动作惊醒,也跟着坐了起来,关切地问:“做梦了?梦到什么事儿了?”
“聪聪,聪聪又在流血!”庄丽丽捂着胸口,“我这里,觉得好疼!”
完,她伸手要摸手机,准备给张文武打电话。
可是,被安达按住了:“这会儿半夜,不要打扰人家休息,再等几个时打。”
庄丽丽看看安达:“你,聪聪不会又出意外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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