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眉终是睁开眼来，伸个懒腰，双手却搭在楚云间肩膀上，然后探起身来，在楚云间额头上吧唧一下，咯咯笑到：“来而不往，早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方秋眉明媚生动，有些少女的调皮和灵动，多么可爱！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再一次把方秋眉拥在怀里，手一下一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：“这样的时刻，真让我感动，多么美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多么美好！”方秋眉放开楚云间，开始穿衣服，一边穿一边说话，“我做梦也没有料到，我居然还可以再次来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从戎戎离开到现在，过去了多少年，她一直在你心里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。”楚云间收拾着卫生间，给方秋眉挤着牙膏，一边回应她，“我也是做梦也没想到，你居然也可以再次来爱，并且接受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吃早饭的过程中，方秋眉问：“这么多年来，你不敢去爱一个人，是因为你的身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一震，敏感如方秋眉，她很容易从言语中举止中感知别人的内心！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楚云间说：“那时候，因为外在俊朗，惹得不少女孩子关注，想和我走得更近一些。可是，往往因为急切，因为贪心，在为数不多的亲密过程中，有些女孩在触摸身体的过程中，无意识中，我都会想起戎戎，想起你，从而无法和她们接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底，你也是身体的禁忌，才使得心扉不敢外敞。”方秋眉抓住楚云间的手，“许多事情，都是意外才会有转机。不急，我们一生的路还很长，我们慢慢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忽然间落下泪来，抓紧了方秋眉的手，语声哽咽：“一生，我们还有一生的路要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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