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月安坐在客厅角落里的椅子上，没人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遥焾在看报纸，程封鸾在厨房里忙碌，陈思戎在写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屋子的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秋眉坐在陈遥焾面前：“陈叔，你能给我讲讲，月安的一些让你开心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遥焾很是诧异地望着方秋眉，似乎在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诧异归诧异，陈遥焾想了一下，还是开始讲：“月安十一岁那年，小学五年级，有一次作文比赛，写得比较好，学校发了奖状还有奖品，他拿着回来，特别荣耀，特别开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秋眉鼓起掌来：“哇呀，月安好厉害，十一岁写的作文都得奖了，我都是到高二才有了奖状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叔，继续讲，我还要听！”方秋眉扶着陈遥焾的胳膊，一边摇一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看到陈月安坐在角落里，倾着耳朵在聆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安十三岁那年，有一次参加歌咏比赛，不知道是县里的还是学校的，也得了奖，那阵子惹得很多女孩子在门外看来看去。”说这话的陈遥焾神情是欢愉的，没有悲戚也没有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锋一转，陈遥焾眼泪出来了：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变了，有一天派出所来电话要我去领他回家，交了罚金后回来，他什么也不说，后来就一天天这样了。我是个失败的父亲，没有给女儿一个好身体，没有给儿子一个好品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秋眉扭头看着月安，陈月安脸上也挂着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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