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心尖上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陈月安大喊起来，声音凄厉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告诉你，月安。”程封鸾走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八岁磕破膝盖，爸爸给你上药打扇直到半夜；你十一岁获奖，爸爸抱着你的证书呵呵笑到半夜；你十三岁唱歌获奖，爸爸笑到半夜都睡不下，担心你早恋，担心你学习退步；你十五岁早恋，爸爸打你，是为了打醒你，让你专心学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封鸾的话实实在在，响在楚云间和方秋眉耳边，也响在陈月安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。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秋眉叹口气，低着头对陈月安说：“月安呀，你不知道，咱中国的爸爸都是在心里爱着，嘴巴里说不出来的。你想要得到爸爸的话语表现，就得先去对爸爸说才行，你不说，爸爸如何知道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月安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秋眉继续说：“你记得月戎姐吗？她在的时候，总是有啥说啥，不会闷在心里。所以，月安，你记恨爸爸是没有道理的，要学会把话说出来才好。爸爸随着年纪的增大，性格越来越沉，很多话能不说就不说了。可是，月安，你还小，很多东西要学才行。爸爸对你的爱在心里，不在嘴上，你真的不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云间看着陈月安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的眼睛，在方秋眉和程封鸾这两个人的话语攻击下，早已蓄满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已经无法控制，眼睛越来越红，越来越红，终于脱口而出喊了一声：“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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