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病房，方秋眉看到了秋初的异样，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：“咋回事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初窝在椅子上还在发抖，一句话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海卿看着眉：“刚才，这层楼上有个小女孩从窗台跌落下去，恰巧程封伟在楼下散步，看到了，就把这孩子接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八层楼啊！”方秋眉惊讶了一下，继续问，“那程封伟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海卿看着方秋眉没有言语，倒了一杯水，放在秋初的手里，拍拍他的后背：“过去了，秋初，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封伟死了，对不？”方秋眉看着闻海卿，笃定地说，“秋初受到这样的惊吓，只能说明出问题的，是他极为熟悉的人，不然也不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海卿没法不说话，对着方秋眉，使劲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认他是在楼下接住了那个小女孩儿才死的吗？”方秋眉盯着闻海卿，继续问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我确认。刚才楼下很多人目击着，错不了。”闻海卿再次确认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张文武进来了：“那个程封伟真的没了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海卿和方秋眉一起看着他，向他承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文武扭头看了看缩在椅子上的秋初：“受到了惊吓？我刚接到医院电话，说程封伟不在了，要我来处理后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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