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白天黑夜,目之所及皆是灿烂的一片,小小的她渐渐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格外美好。
原本觉得从宫里被送进来,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被关到另一个笼子。可后来倒也能自我宽慰,拓跋浚待下人不错,对她从不呵斥,比在宫里战战兢兢怕给姑姑惹麻烦的时候舒坦许多。
尤其像现在这样,倚在窗边,守着拓跋浚读书。该伺候时上前,无事时自个儿发愣,夜虽然有些凉,却静谧安详,偶有风缠绵而过,也算舒适。
冯锦忍不住伸出手去够天上的繁星:““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。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”拓跋浚却不知何时站起了身,听她念念叨叨几句,笑着将手边的一条薄毯披在窗边的人身上:“一会儿星辰没摘到,人倒要冻坏了。”
“殿下书读完了?”冯锦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,也不同他多礼,只顺势紧了紧身上的毯子,果真暖和许多。
待他点了头,还没开口说话,冯锦便自个儿行了礼告退,急匆匆似的,裹着毯子回房去。
拓跋浚有些无奈,自他除夕那日说了一番要冯锦做世子妃的话,冯锦再见他总有些躲着似的。
他倒有些想不通。平城的官宦家庭自听说他要选妃,不出三日便有许多帖子进给他父亲和皇爷爷,她们家里着急,那些姑娘也自然是想进府做夫人娘娘的。只这个从小在他身边的冯锦,倒不知为什么,避他避得欢。
听到她踩着布鞋匆匆离去时发出的声响。 。拓跋浚垂了眼眸低笑,他发觉自己好像一直都挺喜欢这个看似胆小却心思细腻的丫头。
要说从何时起的……或许是前几日,看到她听自己说想娶她时害羞的样子,令初长成人的少年动了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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