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扶着窗棂。。探出半个身子去回他:“没关系啊殿下,我们不算是夫妻,您今日不该与贺楼小姐见面才对。”
窗外的人一时语塞,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的发,一如小时候初见那天,揉了揉,却怎么也舍不得缩回手。
半晌,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,轻轻俯身至冯锦耳边道:“锦儿,总有一天,我要将你明媒正娶。”
冯锦身子一僵,他虽早已说过,可如今这样的场面、这样的身份,再听这话让她险些掉下泪来,却又红着眼眶笑:“殿下往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,奴婢……臣妾可不敢有夺正妃之位的心思。”
“你这屋里缺什么?我叫人给你送来。”拓跋浚听她一说,便不再提刚才的话,往里望了望。
“臣妾什么都不缺,要说缺,就缺个贴心的人。春妍年纪小,您若是能允了将过去照顾臣妾姑姑的卿砚接来,便再好不过了。”太平真君十八年春,皇孙拓跋浚大婚。
那日的平城大街上吹吹打打,迎亲的队伍从世子府一路排到贺楼家大门前。挑了各类金银珠宝的下人,头已进了贺楼家的门,尾却还没从世子府出发,正是十里红妆,气派非常。
卿砚在冯箬兰下葬后,便一直在栖凤宫做些洒扫的活儿。宫里的娘娘们都讲究个吉利,像她这样主子暴毙的贴身宫女大都没人要,倒也落个清闲。也因如此,拓跋浚去管事太监那儿要人时,十分顺利。
“姐姐,春妍,你们瞧我这样儿出去还行吗?”冯锦看着铜镜里挽起长发、身着礼服的自己,忽觉有些陌生。可再怎么也算是嫁人,嫁的还是皇孙,到底是有些紧张的。
卿砚替她戴上耳坠子。抚着少女的脸庞,点了点头没有说话。
“卿砚姐姐,当日皇上的旨意,究竟为什么是伶妃来传的?她那么盼着姑姑死,可我一会儿,还要去跪她的侄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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