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使不得,物以稀为贵,这马蹄糕好吃就好吃在同人争抢,若是每日管饱了,还不是那个滋味儿呢。”也不过是拓跋浚念叨了一嘴,春妍正好也爱吃。若是给她,倒也不怎么稀罕这甜食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那人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同人争抢的滋味儿,时间长了怕也要厌烦。若是夫人哪一日厌了,又想吃他这糕,便告诉我,仍能管饱。”
他一直都记得冯锦幼年的天真活泼,如今面前的少女已为人妇、华贵非常,他知道他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回那时的感觉了,但仍不愿与她疏离。冯锦低下头淡然一笑,只装作听不懂,见雨声渐渐小了,便唤:“卿砚姐姐,春妍。雨小了,咱们趁这会儿回府吧,免得一会儿又下起来。”
“夫人,外头还有些细雨,还是披上这个吧。”薛子轲叫住即将出门的人,将自己的披风递了过去。
冯锦刚要拒绝,身子倒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寒颤,又瞧他一直伸着的手没有缩回去的意思,只好向旁边使了个眼色,春妍上前乖巧地接过。
“多谢薛公子了,衣裳我改日叫人洗了送回府上去。”
几人回了府,雨也停了。冯锦在廊上站了一会儿,只觉无趣,房檐上的积水滴滴答答地沿着窗落下,不知为什么惹得她心烦意乱。等了许久又听人来报。说拓跋浚今日回了太子府,有公事不回来了,她便叫卿砚把马蹄糕送去厨房冰起来,免得坏了。
翌日是个大晴天,春妍抱了衣裳,本该交给杂役房的下人,可她转念一想,里头有件薛子轲的披风,怕叫人误会,便自个儿端着盆去洗了。
好巧不巧,正碰上贺楼允安和绿衣从院中央过来,春妍正福身行礼,一个没注意,怀里的一盆衣裳都叫迎面过来的绿衣撞撒在地上。起初绿衣还略带些不好意思。 。想蹲下替她捡,可见春妍慌慌张张的样子,心里不免起疑,便伸手去翻。果真,一条裙子下面竟是件叠得整齐的男式披风。
“好啊你,竟在世子府里偷藏男人的衣裳?”绿衣一把扯过她想护在怀里的披风,献宝似的给贺楼允安看,“娘娘您瞧,她还是敏夫人房里的大丫头,该怎么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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