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太后定下的,那尚书家的女儿瑢嫣年纪虽小,机灵却不跋扈,深得人喜欢,若是能住到臣妾宫里来就好了。陆丽的孙女儿若丹是个腼腆的,倒也还算淑女。剩下出身不算名门的三位,有一个是汉人,倒是我没想到的。不过她们无论出身如何,礼节一点儿也不差,所幸没有个自视甚高惹人烦的。”
拓跋浚听着,搂着她的手臂却渐渐发力,将她身子扳过来同他对视:“给自己的夫君选妃,你倒十分上心。她们一个个儿都像你说的这般好,你就不怕哪天都骑到你头上去?”冯锦反应过来,咬了咬唇笑着扑进他怀里:“臣妾知道皇上不会让她们骑到我头上来,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,与其哭哭啼啼倒不如自个儿主动些离开皇上去住冷宫,还能落个大度的好名声。”
他听了也不说话,盯了好一会儿,张口轻轻咬上怀里人细白的肩头:“纵是我三宫六院,也绝不给你离开的机会,好容易将你拴在身边,说好了共白头的。”
冯锦怕痒,嬉笑着躲,却也不忘嗔怪他好生霸道。一时间,红烛香帐,暖玉生烟,温情和着笑声氤氲了一室。
翌日清晨,拓跋浚起身叫人备了玉玺来。冯锦伺候他摆好了笔墨,坐在一旁托着下巴,看小太监照着他说的话一笔一划地拟旨。
此次秀女十五,留下的只五位。
尚书长孙渴侯之女长孙瑢嫣。鲜卑族,封正五品美人,居绣锦宫桂枝殿;
尚书陆丽之孙陆若丹,柔然族,封正五品美人,居秋宵宫百草阁;
辽西刺史之女段玉川,鲜卑族,封从五品贵人,居秋宵宫芝兰殿;雁门行台之女慕容灵,羌族,封从五品贵人,居蜀溪宫丁香殿;
渔阳县丞之女林语真,汉族,封正四品才人,居蜀溪宫春桃殿。
“另外,朕得新秀入宫,为求子嗣绵延,着大赦天下。天牢中除谋反恶逆者外,统统放归原籍。太祖时流放的世家子弟,经朕审查德才兼备者,可召回京任职。”
冯锦听到这句。 。忽然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瞧他:“皇上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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