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伸至朝服上,取下昨儿那香囊,递给薛子轲。
薛子轲把香囊往鼻子底下一放,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。随即打开束口,将里头的东西倒在手掌心,只见那黑色的一片一片散落着,他忙伸手给面前的两人看。
“是晒干的金莲枝。”
冯锦皱眉:“金莲枝?”
“是,娘娘。”薛子轲将手里的东西放回香囊中,正色道,“金莲枝平城少见,多生于东北地区,味辛,本是祛除风湿、温经止痛的药。但这东西可以刺激猫的神经,像这样量大的,便能使它兴奋扑咬。”
“传司礼监,问问皇后的朝服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,还有,猫为什么会跑到佛台上去。”拓跋浚一听,心下大惊,就要唤太监兴师问罪,却被冯锦一把拉住。“这香囊臣妾是从各宫送的贺礼中拣出来戴上的,不干司礼监的事。”
拓跋浚看向门口的卿砚,她立马会意,上前道:“是秋宵宫的段贵人送的。”
金莲枝生于东北地区,平城少见。
秋宵宫的贵人段玉川,辽西刺史之女,生于东北。
“将段氏脱簪,送入掖庭,好好儿给朕审审她。”拓跋浚一声令下,身边的小太监赶忙称是,前往秋宵宫。
冯锦捏着香囊,面色凝重:“皇上,说不定她也不知道呢。”
“锦儿,你就是太过仁慈,才让这些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险些造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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