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绣锦宫里,冯锦正与瑢嫣坐在主殿绣着花扯闲篇儿。只见拓跋浚怒气冲冲地进来,二人皆是一惊,忙起身迎驾。
“皇上不是说今儿要和陆大人他们商议明年开春黄河水患之事,怎么忽然来臣妾这儿了。”
听她一提陆丽那个老古董,拓跋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卿砚,去司礼监,叫他们给你家娘娘做一身朝服。。按皇后仪制,年前择日举行册封大典。”
一句话说懵了冯锦,卿砚也不敢动。
只瑢嫣在一旁满眼震惊,怯生生地开口:“姐姐,皇上,我才想起来,今儿约了司衣局的宫女裁冬衣,估摸着也该来了,瑢嫣先行告退。”
冯锦回过神来朝她点点头,又伸手抚上拓跋浚的衣袖:“皇上这是跟谁说的气话,您瞧瑢嫣都吓坏了。”
待瞧见瑢嫣出了门,他才坐下喝了口茶,将情绪压了压,才将方才书房里发生的事儿同她说了。
冯锦笑着安抚:“我当什么事儿呢,当初皇上登基,众人受封时便说过此事。这不还是旧事重提嘛,皇上何必大动肝火,臣妾本也不想着那位置。”
“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,而是他们将朕当作傀儡,但凡有一点儿不顺他们心意的便将祖宗、规矩拿出来压朕。朕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选,他们一个个大肆敛财、沉沦权贵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祖宗,不想想规矩!”空旷的殿中回荡着他气极了的声音,冯锦知道那帮老臣压他太久了。若是旁的少年天子也还好,偏偏他是拓跋浚,是那个让太皇太后至今都记忆犹新的,五岁时便“虽小却以天子自处”的拓跋浚。
“朕不想到时候,身边的皇后真的是权臣之女,彻彻底底成为金銮殿上的摆设。锦儿,阖宫上下,能让朕成为真正的、独立的天子的,只有你。”
他们曾塞给他一个贺楼允安,却没想到她自个儿作死了自个儿。同样的当,拓跋浚不会再上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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