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太阳已经完全露了脸儿,是个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。
仪式在太华宫前的礼佛台上举行,届时前朝后宫、文武百官都会在场。
熔炉已高高架起,负责协助冯锦的铸金师立在一旁。拓跋浚也等在佛台上已经多时,攥着拳按捺住心中的焦急,只见冯锦款款走来。
卿砚和巧馨一人一边给她托着裙摆。梳了一早晨才得的发髻上插着当初赫连氏赏下来的凤头簪子,并一支玳瑁珠钗。
鬓间又垂下数缕珍珠流苏,随着她一步一步,摇曳浮沉。她那双好看的杏眼也圆圆地望着他,雪齿丹唇的,庄重优雅,已颇有些正宫娘娘的仪态。
司仪陆丽纵是再不情愿也不敢违抗圣旨,也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走上台前:“请穆贵妃娘娘拜谒祖宗,浇铸金人。”
冯锦施施然登上高台,上了炷香,又微微弯腰向陆丽行了个礼。
只见熔炉里金水已经沸腾,她正接过铸金师手里的器具。 。打算将金水舀进佛像模具时,只听“喵”的一声,不知从哪里窜上来一只黑猫,狠狠往冯锦腰间和小臂上挠了一道儿。
一时间四下皆惊,冯锦叫它一吓,握着器具的手更是突然颤抖,但好在还未舀起金水,不算失手。
她身边的太监眼疾手快,将那猫驱赶了下去。拓跋浚一脸担忧,正要上前,却见冯锦定了心神,朝他摇了摇头,继续伸手去舀熔炉里的东西。
直到金水稳稳地被灌注进佛像模具中,铸金师恭恭敬敬地接过,放进冷却箱里。不多时,金水凝固,仪式已成,台上台下的人才都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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