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唯一的小门僮阿灿还是有一年他在街上被人贩子缠住了,又瞧小男孩可怜,才收了回府。
虽说是门僮下人,却当义子一般带在身边,到今年刚满十三岁,也算得上是最懂事又知他心意的人。
出发时已近晌午,本该吃了饭的,但听出了贾秀不经意间透出的焦急。阿灿还是匆匆带了些水和干粮就上路了。
马儿与人都是多年未曾走过远路的,歇歇停停,到了平城已是后半夜。
阿灿却不敢耽搁,按着贾秀告诉他的,摸黑找到了摄政王府,把马一拴,使劲儿叩响了门环。
寂静的夜里,金属撞击木门的声音格外响亮,不似平日里那般略显沉闷。
上夜的家仆开了门,见外头一个小黑小子行色匆匆说要见摄政王,狐疑地将人挡在门外:“见王爷也得瞧瞧是什么时辰,你不会明儿白天来啊。”
阿灿脑子一根筋,一心只记得贾秀吩咐的话,也直觉信封里说的肯定是急事。 。便死拦着不让人关门:“大哥,烦您去通报一声,就说太原城里安远将军贾秀的门僮前来,有要紧的事儿说与王爷。”
“不论是什么将军,都要等早上王爷睡醒了再说。”那家仆叫夜风一吹,昏昏欲睡的脑子也清醒了大半,瞧他可怜巴巴,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同他解释,“不差这一两个时辰的,万一惹恼了王爷,咱们也担待不起啊。”
“大哥,大哥您信我,只说是安远将军府上的人,王爷就不会恼的。”阿灿扒着门框,一个劲儿地求他进去通报。
两人正吵吵嚷嚷的时候,有婢女提着灯前来:“福来,谁啊,闹闹哄哄的,王爷睡在后院儿都听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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