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,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还是避嫌,冯锦的身边从那以后就少了拓跋子推的身影。
“太后娘娘,摄政王递了折子来,便说要去瞧瞧春耕的百姓,先行告退了。”上书房里,哲海呈上拓跋子推的折子,默不作声地站在了一旁。
冯锦点点头,拉着拓跋弘的小手翻开那折子,笑着说给他听:“去年的冬麦多收了两仓,连着几日的瑞雪又浇透了地,百姓们得了鼓舞,耕地的干劲儿更足了。有好多先前不信咱们的,也开始跟着干了。弘儿要记着,这都是皇叔的功劳。”“可皇叔跟弘儿说,这都是娘的主意,娘的功劳。”拓跋弘回过头去,仰着脸眨巴着大眼睛看她,“皇叔每日来教骑射,总要跟弘儿念叨,要孝顺娘,记得娘的好。可他总是说自己忙,就不去太和宫了,还让我代他照顾娘呢。”
见她不说话,拓跋弘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娘,你知道皇叔都在忙什么吗,都不来陪弘儿玩儿了,整天就知道检查功课。”
这孩子会的话越多,就越是一副小大人的口气,冯锦捏了捏他的脸蛋儿:“他和娘一样,忙着给弘儿未来的日子铺路呢。”
眼瞧着拓跋弘越来越多的“为什么”就要问出口,她看今儿教他批折子教得也差不多了,赶忙叫哲海把人领下去预备吃饭。
又同身后的卿砚浅笑:“孩子越大,就越难对付了,那张小嘴儿里指不定要问出什么来呢。”
“也够咱们皇上乖巧的了。”卿砚接了话茬儿。笑着摇了摇头,前去给她倒茶。
冯锦继续翻着手里的折子,方才只给拓跋弘念了一段,后头才果真是拓跋子推一贯的做法,叫人喜忧参半。
他上折子从来不是报喜不报忧,若只有喜事,多半是不会特意写来给她瞧的。
“这说到底,还是一个钱的问题。均田、组建农垦大军都不容易,农忙时要预备百姓的吃食、奖励;农闲时,还得向朝廷要钱解决好多贫农眼下的生计。”冯锦紧蹙着眉头自言自语,半晌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。
待卿砚奉了茶上来。 。她瞧着茶碗上的彩绘,依稀记得这套茶具还是拓跋氏的祖传,忽然灵光一闪:“姐姐,替我拟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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