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等跟着何辽亭来到县衙的后院,何辽亭颤颤巍巍地拿起钥匙,亲自打开了粮仓的门。
冯锦站在拓跋浚身边握紧了他的衣袖,又气又恨。
那粮仓足有一间堂屋大小,黄灿灿的谷子堆了半个屋,这尚是荒年,一个县衙便藏了这么多粮。若是百姓都有粮食。。那他们不得更加大肆掠夺、中饱私囊了。
“这回解释吧。”待拓跋浚再看向何辽亭时,他眼神越发躲闪起来。
半晌的静寂后,冯锦回过身来开口,整个屋子的人都捏着一把汗。
“皇上也别为难他解释了,知县大人不是心系百姓吗。正好臣妾那粥棚还搭着,不如让大人替我去施粥。”
拓跋浚压下心中的怒火,点点头道:“那也好,何大人,叫人把这些粮食都送到粥棚里去吧,你亲自盯着。还有,不是爱进京述职吗,给百姓放完了粮,给朕进京去,自个儿去找刑部。”
“是。”望着一群人跟着拓跋浚浩浩荡荡地离开,何辽亭这才弓着身,从嗓子眼儿里榨出了一声哀叹。
出了县衙已是深夜,月朗星疏的,冯锦被带走时只穿了一件夹袄,这会儿微有些凉意。拓跋浚瞧见她单薄的肩膀,便也不顾随行人的目光,脱下身上的披风给她围上。冯锦微微挣扎了一下,但见他警告似的瞥了自己一眼,也就默不作声地接受,乖顺地缩在一团暖意里。
这一幕让后头跟着的韩硕看的是胆战心惊,前段日子天下皆传说皇上与这位皇后娘娘青梅竹马,不顾反对才将她扶上后位。今儿亲眼见了,才知道他对她是真疼爱得紧。
好在冯锦今日没事,若不然,别说这身官服保不保得住,他韩硕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赔在邺城的。
“韩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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