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便又哭着跪地:“长孙美人,您要杀要剐便罢,奴婢实在不愿去伤害冯大人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,那日不还说得好好的。”冬梅见状,忙上前去搀她。
“百无一用是深情,你这样儿,以为人家会领你的情啊。”瑢嫣看这情况,只道她犯傻,旋即又神色微变,“那你说,不愿伤害他,便白白拂了我对你的意?”
巧馨又伏在地上磕头:“奴婢任凭美人处置,这条贱命不要也罢。”
瑢嫣坐着,瞟了她一眼,将话说得极为难听:“我要你的命干什么,脏了手。你不愿勾引冯熙取代高氏,那便去勾引皇上,直接排挤了皇后,我更高兴。”
说罢摆手叫冬梅送她走。 。冬梅将人从地上拉起来,走到院子里,才又开口。
“有些话美人不便说,你该明白。那天明明说好的,你又反悔,谁能让你这么白白戏耍。”然而话锋一转,她借着月光直直瞧巧馨,“不过我觉得,美人刚才说的也不是气话。你若能攀上皇上更好,却不要忘了她的知遇之恩才是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已疯魔了。
冯锦,冯锦。
巧馨将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百遍,她将她留在宫里,却不肯给她一个好前程。就连冯熙的婚事都是为了冯锦而定下的,她高攀不起。穿过永巷,原本怯懦的人目光逐渐狠厉。
“我只是个小宫女罢了,人人都不拿我当人看,我又何苦费心感恩戴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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