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不安涌上心头,忽然听见隔壁有哭声传来,她跑出去查看,原来是那个疯女人咽了气。
疯女人身边的丫头倒是忠心,求着瑢嫣帮她把自家主子的尸首裹起来,让她走得不至于赤条条。
“一同住了这么些年,还头一次瞧见你。”干完了活儿,丫头才说自己名叫绿衣,往后要同她做个伴。瑢嫣瞧着她哭红的眼,突然想起什么来,“你家主子可是过去的世子妃?”
绿衣啜泣着点头。瑢嫣的眼睛亮了起来,一抹诡异的笑绽放在脸上:“世子妃,也还是如此狼狈地死在冷宫里。绿衣,你恨外面那些人吗?想报仇吗?”
外头的焰火大会结束了,空气中飘荡起的是烟是雾,也辨认不清,只余灰濛濛一片,把整个冷宫上上下下,裹了一个严实。
冷宫的守卫听见瑢嫣大喊“死人了”,骂骂咧咧进来,睡眼惺忪地将她撵了回去,扛起床上的草席就往外走:“冷宫里死个人叫什么叫,扔出去明儿埋了就是,少见多怪。”
随着大门再一次被沉沉关上。 。瑢嫣将面上惊慌的神色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。就像是盒子里的毒虫沉寂许久终于被放了出来,久违的喜悦爬上心头。
一日夜里,拓跋浚正陪着冯锦逗弄孩子,和乐融融之时,忽然有个人影儿闯了进来,直指冯锦。
拓跋浚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侧身挡在了母子二人面前。
众人听见冯锦的尖叫和拓跋弘的哭声,纷纷从自个儿房里冲进冯锦的寝殿,却已经迟了。
衣衫褴褛的绿衣攥着的那把匕首,直直捅进了拓跋浚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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