瑢嫣猛地抬起头,瞪大双眼,满脸惊骇,嘴上却依旧不饶:“假传圣旨是要杀头的,哲海公公不要胡说了,快带本主去见皇上。”
“正是奉帝后的旨意,到了这扇门跟前儿,长孙氏就已是庶人,不是主儿了。”哲海将那卷圣旨双手递给她,“接旨吧,不过好在皇上心慈。。特意吩咐了,叫您在里头独住一间,吃穿用度也绝不委屈。只要您听话,与在绣锦宫也无异。”
瑢嫣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,也撕去了那层楚楚可怜的皮:“还有皇后?她是早已猜忌我了,还是听了涵儿那丫头的鬼话才如此针对于我?”
哲海没有回答,只保持着递过圣旨的动作。
他伺候了两代帝王,从奉茶守夜的小太监一直到御前总管,见惯了这宫里的风水轮流转。
别说是废个美人了,今儿就是杀人,他心中也不会有半点动容。更何况,有些东西不该听,有些东西不该说。要想在宫里平平安安,其一是忠心,其二便是要把话烂在心里。
默然许久,冷宫的守卫瞧不下去了,亲自前来将瑢嫣带了进去。
她力气再大终究也是个少女,反抗不成,硬生生叫拽进了一间充斥着阴冷气息的屋子。
门锁落上,只剩哲海在外头丢给她一句“好自为之”。五月的天,连高墙之中都已回暖了,可这冷宫竟然还是寒气浸骨。
瑢嫣呆愣愣地站了一会儿,抱膝坐在了床上带着星星点点霉斑的草席上。
窗外又下起了雨,她抬起头,一动也不动,睁大了双眼,泪花凝结在眸子里。
这潮湿阴冷的环境让她不安,从小为了活命而想着害人的她,怎么也不明白,那涵儿为何会连命都不要地去告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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