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儿接过冬梅拿来的一包能致人小产的“安胎药”,心中大惊。
她平日里再瞧不上巧馨,也断然没有想害人性命之意,却没料到瑢嫣竟这样不近人情。况且,无论这事儿成功与否,涵儿都是再活不了的。
正欲开口,又听瑢嫣道:“你从府里跟我一块儿入宫,按理说是有些情分的。方才进门时赐你的那杯茶中放了药,你若把这事儿办成了,解药自会给你,也能送你出宫。”
言下之意,若办不成,她只能听天由命。
“那只是一团血肉,又不是真的叫你去杀人。再说了,就算是杀人,换你自个儿一命又有何亏?”
瑢嫣轻笑的声音回荡在耳畔。涵儿手里捏着那包药,浑浑噩噩也不知怎么出的绣锦宫。
起风了。
黄昏中忽然之间浓云密布,闪电的光趁着风势在混乱一团的天空骤驰。
转眼间,雨点便狂暴地撒落在屋顶上,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下来。雷鸣电闪,狂风骤雨,仿佛要吞没整个宫城。
涵儿没有急着往回走,而是沿着被雨水打湿的围墙,一圈又一圈地漫步。
瑢嫣觉得她惜命,可若是连最起码的人性都没有了,为了自个儿活着平白去害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。 。她徒留着这条不值钱的命做什么。
难不成在每一个暴风雨的夜里,将这事儿回想起来恶心自己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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