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砚点头应下,叫涵儿进来的空档儿,顺便吩咐了下头的小太监去请薛子轲。
涵儿一见冯锦,便直直跪下:“皇后娘娘,绣锦宫的长孙美人心怀不轨,给奴婢下了毒,以解药威胁奴婢,若不将李夫人腹中孩子处理掉,便叫奴婢去死。”
“长孙美人与李夫人什么仇什么怨,本宫听你一面之词,何以认定她心怀不轨?”冯锦刚才就觉得蹊跷,这会儿心里也并没有多意外,但还是故作冷淡地反问她。
“娘娘明鉴,奴婢是陪嫁,深知她的秉性。既已遭毒手,便是办成了她交代的事儿,也不一定能留条命。如今只求给自己积些德,何必还骗您呢。”说着,听见外头说薛太医来了,又道,“娘娘若不信,可叫太医验证,那药也一定有问题。”
冯锦却忽然同她对视:“你说你早知她的秉性?”
涵儿慌忙点了点头:“奴婢虽不是从小跟她,但府里闲言碎语也听过不少。长孙美人是老爷的外室所生,她母亲是个医女,因而自小就懂得些药理。后来被老爷接进府,也从不跟少爷小姐们在一处玩耍,只窝在自个儿房里研究那些汤水草药。只是奴婢也万没想到,进宫之后她竟三番五次以此害人。”
是啊。 。三番五次。
从冯锦手铸金人那次起,以金莲枝引诱黑猫险些打翻金水;再到屡次送来掺了桃仁的点心,妄图令她身子虚弱难以料理后宫。
冯锦总想给她机会,可瑢嫣这次竟来谋害皇嗣。
她终于意识到,这人当真不能再留。
薛子轲进门,冯锦先是叫他给涵儿诊脉。他虽不明所以,但也伸手搭在涵儿腕上,果真察觉到脉象虚软,皱眉问道:“姑娘来之前可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