瑢嫣麻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这会儿一丝一毫的思想也没有,脑子里空洞洞的。仿佛只剩下一颗充满仇恨的心脏孤独而亢奋地跳动着。
直到两人离去,她也没再说过一句话。
翌日,冷宫守卫来报,庶人长孙瑢嫣吃过早饭便暴毙在屋内。
冯锦扬了扬头,示意他拉出去埋了便可。待人走了,她才叫住卿砚:“你用的是当年从莹儿手里换下来的那包药吗?”
卿砚答是,她才悠悠地靠回枕边:“那就算她自尽吧。”
当年瑢嫣叫冬梅送到掖庭给段玉川的毒药,一直被卿砚好好儿保存着。如今不过是善恶终有报,她自个儿作出来的命数罢了。
冯锦眼前却总是回荡着瑢嫣初进宫时叫她“姐姐”的模样。那般可人,那般天真的姑娘,却成了这宫中多少人悲苦的源头。
她的心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地磋磨着,心痛,头也痛。
正欲好好地睡上一觉,却听哲海进来请旨:“娘娘,京兆王在正殿求见。”
“请他等一会儿。”冯锦一听,强打起精神来,叫卿砚瞧了瞧她的装束打扮,确定没问题了,才往正殿里走。
行至门前,只见一道高大的背影凛凛地立在殿中央,似乎是在仰头瞧着她宫里的装饰。听到“皇后娘娘到”,男子才回过神来。 。转身拱手行礼:“臣弟拓跋子推给皇嫂请安。”
那张酷似拓跋浚的脸令冯锦心头一窒,愣了许久才在卿砚的小声提醒下反应过来,强挤出一丝笑来回礼:“冯锦见过王爷,本宫不便出去,此番请王爷屈身进后宫,实在是不得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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