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冯锦正觉她说得有些道理,刚刚才出去的哲海又返了回来,比先前还要着急:“太后娘娘,薛大人府上传话来了。李......巧馨怕是快要不行了,问您去不去瞧瞧。”
冯锦一阵心悸,忙托着卿砚的手站起来,语气倏然一变:“刚刚不是还说并无大碍吗?”
“刚送去时薛大人听说是瓷片扎了,只说应该不要紧。奴才因着急送皇上回宫,便不曾等在一旁等大人诊断。这会儿大概是处理过伤口有一阵子,才瞧出什么来了。”哲海又跪倒在地,只觉手脚冰凉。事情来得突然,所幸冯锦也向来不是个随意迁怒下人的。听了这话只是赶紧叫他留在宫里照顾拓跋弘,又吩咐卿砚备车,往薛府去了。
薛子轲得了信儿说太后马上就到,便叫春妍前去迎接,自己一直在厢房里守着巧馨。怕人撑不过今晚,亲自照料着,半刻也不敢离开。
冯锦到时瞧见整个院子灯火通明,春妍站在石阶上,远远望见她的马车便过来接。
“人怎么样了?不是先前才说没事儿吗。”她顾不上寒暄,伸手扶起将要行礼的春妍,叫她领着自己往里头去。
进了厢房,只见薛子轲和几个下人忙里忙外。
而纱帐里边儿,巧馨脸朝下趴着没瞧见她,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像一根麻绳一般,弯来绕去地拧住她的心。
冯锦让春妍轻声叫薛子轲到外间来。急着询问巧馨的情况。
薛子轲拭了拭额角的汗,沉声道:“臣原本也以为是普通的外伤,可把瓷片取出来才发现,扎得极深,又从背后正中心房,差一点就贯穿了。再加上耽搁的时间有些长,失血过多,微臣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用些止疼的,尽量减轻她的痛苦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......”冯锦握紧了身边卿砚的手,忽然觉得心里像塞了块儿棉花,悲从中来,堵得她喘不上气。
“娘娘若想瞧瞧,这会儿便能进去了。”薛子轲将手上的药粉清洗干净,出声提醒。
冯锦双腿却像灌了铅。 。许久才进了里屋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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