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这件事上,她是又急切,又上心。
慕容白曜一边往屋里走,一边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她,又斜楞了她一眼:“你那兄弟,真是攀上王爷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,竟然甩开我走了,我连正事儿都还没说出口。”李茉儿咬唇,生怕他把脾气发到自己身上来,楚楚可怜地附和:“是妾疏忽了,他从小便是这样,自命清高。但好在是个重感情的,既然爷说不动他,只好妾亲自去一趟了。”
“我看你去也是自取其辱。”慕容白曜灌了口茶,“呸”的一声把茶叶吐在了地上。
“那就需要爷配合,跟妾一起演一场戏了。”李茉儿环顾四周,猛地砸碎了一只茶碗,朝着自己胳膊上划去。没等慕容白曜惊呼,便又招了招手,示意他靠自己近些。
见对面的人眼眸微闪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慕容白曜凑了过去,听她耳语。
而后,越听越觉得十分有道理,咧着嘴,露出白晃晃的牙齿,直夸李茉儿精明。
李奕陪着拓跋子推给拓跋弘上完了半天的课。拓跋子推说要再去田垄上瞧瞧,便嘱咐他自个儿回府。
他正慢悠悠地享受着午间天上洒下来的阳光,优哉游哉地从宫人们进出的小门出了宫,肩膀却忽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,吓得他一个激灵。
待看清了是背着个包袱、穿着粗布衣裳的李茉儿,李奕才回过神来,拉着她往墙根儿底下去:“姐姐,你怎么出来了?”
他记得当初父母跟人家说好了,这女儿是卖出去的,不是嫁出去的。除非主家不要,不然生老病死,都不能出那府门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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