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还是闷闷不乐的,卿砚干脆伸手将他抱上床,盖好了被子:“皇上听奴婢说一句,您在宫里,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,都是万人捧在手心里的独苗儿。尤其是娘娘,未生而养也是母子连心。娘娘若不是真疼皇上。怎么会从您还未出世时便处处上心,直至今日呢。”
拓跋弘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听她说完安心了不少,但也是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,不知又在想什么。
卿砚回了冯锦那儿将这事说与她听了,冯锦深深望了一眼拓跋弘寝殿的方向,哭笑不得:“真没想到,我的弘儿也到了起这小心思的年纪。我自小便将他当亲生的孩子,膝下也无别的子嗣,一门儿心思放在他身上,他是从哪儿琢磨出来的这些呢。”
转而又感叹道:“还好是这时候,童言无忌。若再大些说这话,我怕是倒要寒心了。也不知送他去读了书,整日不在跟前,会不会与我不亲近了。”
“正是半懂不懂的孩子。 。娘娘也别当回事儿。等皇上真懂了事,争着孝顺您还来不及,哪会说这些。”卿砚见她有些不开心,忙出言宽解。
冯锦倒也只是说说而已,过了几日还是高高兴兴把拓跋弘送去了太学。
冯熙一大早就候在太学的书馆门口等着,哲海刚挥手叫小太监们停下轿子,拓跋弘便掀开帘子一边往出跑一边喊“舅舅”。
“臣冯熙参见皇上。”冯熙恭恭敬敬问过了,才伸出手护住蹦跳的拓跋弘。
孩子不懂事,可于他这样的读书人来说,君臣的礼节最是不能少。
太学中除了宗室子弟,很多朝廷重臣的儿孙也在作为伴读一同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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