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来也乐得清闲:“行行行,不愧是习武的小伙子,力气可比我大多了。”
李奕也笑:“卖力气换饭吃罢了。”
说罢赶紧提着水壶往书房走,敲了敲门,听见里头传来拓跋子推的声音才放心推门进去。
“王爷,茶壶里该添水了。”
拓跋子推点了点头。放下手里的折子,替他把茶壶的盖儿掀开,却觉得这孩子比平日里多了一份拘束,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等李奕把水添得差不多了,他盖上茶壶,随口问道:“你这么半天干什么去了,吃饭了没有,晌午那会儿咱俩不就在宫门口分开了吗。”
“回王爷,在外头吃过了。”李奕拿指甲抠着水壶的把手,“出了宫门正好瞧见奴才的姐姐,便叫上她一起吃了饭,耽搁了些时候。”
拓跋子推抬眼瞧他:“是你那个卖给慕容白曜做小妾的姐姐?”
看到李奕点头,他便继续一边看折子一边嘱咐:“虽说是亲姐姐。 。但也要少与慕容家的人来往。如今太后与本王大举整治那些光拿钱不干活儿的世家子弟,都是一视同仁削减俸禄。你作为府上的人也该避嫌,怕人说咱们私底下不清不楚。”
“唔......不是的王爷。奴才的姐姐已被慕容白曜撵出来了,现下只是个普通农妇罢了,与他没有半点关系。”李奕一听还有这说法,忙摆手解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