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把自个儿当这平城的小民女了?”拓跋子推低声笑着,凑近她道,“饿了,咱们该回去吃些东西了。”
冯锦抬头,正巧对上他贴近了的脸。
怕是在旁人看来,他们这会儿甚是亲密吧。她一下子觉得耳朵发烫,往后躲了躲,支支吾吾地答:“在外头吃些便好。别麻烦府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说好了要去的。而且今日街上人多,丝竹乐声又不止。逛了一天,吃饭总得清净些。”拓跋子推连忙反驳,又给身边的福来使眼色。
福来见状也帮腔道:“是啊,再说也不麻烦,府里一早儿就准备好了。”
卿砚是怕冯锦玩儿心大了,在外头逗留过久,再吃些酒菜叫人瞧见认出来不好,便跟着劝她。
其实冯锦只是不愿意单独跟他去王府,想起在那儿留宿过的除夕夜便脸红。可众人都劝她。 。她便也说服自己,既是自个儿答应了要出来的,心里没鬼,去人家府上怕什么。
于是便遂了拓跋子推的意,一行人走出闹市,上了王府等在这儿许久的马车。
两人坐在小楼上,尝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,酒过三巡。冯锦觉得有些热,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靠在了栏杆边上。
带着些暖意的微风一吹,人倒清醒了,指着下头五彩斑斓的一片问:“那是什么?”
拓跋子推坐着看了看她,也跟着站过去道:“花灯,年节总要许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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