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茉儿本是待在房中歇息的,忽然听见嬷嬷喊她:“你家有人在正阳门那儿等了好久了,赶紧去见见,到了宵禁可就出不去了。”
她先是诧异,又想起来或许是李奕,便道了谢匆匆往宫门口去。
可谁知到了门口,瞧见的却是慕容白曜。
李茉儿将慕容白曜拉到一旁的墙角下,眼瞧着他就要伸手把自己拽进怀中,慌忙往另一边躲了躲:“这是皇宫的地界儿。。我已同他们说过是你将我撵出来的,你这样叫人瞧见不好。”
“我这不是想你了吗,顺便瞧瞧你这事儿办的怎么样,见着那太后了吗?”慕容白曜又去拉她的手,碰到了之前烧伤的块儿,叫人疼得吸了一口气,他却浑然不觉。
李茉儿顿觉委屈,抽回手道:“我只是个浣衣局的宫女,哪能那么容易,说见太后就见太后的。你赶紧回去,不然我怎么给别人解释。”
觉察到她的冷淡,慕容白曜也急了:“进了宫你就不是你了?怎的脾气还见长了,我瞧见这佳节之下人人都团圆,特意来探望你的,你怎么不识好歹。”
“我不也是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吗?在宫里战战兢兢,每日盘算着怎么才能接近那小皇帝,想着到时皇上亲政也能下一份儿利于你的旨意,你却还这样说我。”李茉儿将手一甩,瞪着他道,“往后别再来了,等我出宫之日,定给你讨个好前程。”两人不欢而散,李茉儿摩挲着手上的伤疤,心里泛上一丝酸楚。
忽然想起了拓跋子推给自己舀上来的那一瓢清水,果然王爷就是王爷,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温情似水的气质。而慕容白曜之流的纨绔子弟,只知道娶妻纳妾,却一点儿也不会心疼人。
她一心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他受到皇帝重用,保一生荣华富贵。可看慕容白曜今儿那态度,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将她扶正呢。
有个念头忽然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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