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奕旋即低头掩着笑道:“那奴才就先走了。”
才走出去几步。便又被身后的人叫住,正色同他念叨了一句:“往后不要称奴才,你也不是谁的奴才了。太后娘娘给你官职,便是叫你堂堂正正做自个儿的,别辜负了她的心意。”
他愣了一愣,轻轻点了头才继续往前走,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越发重了。
拓跋子推待人走后,盯着院子里的花灯瞧了一会儿,想起近日换季,宫里应该拆了不少旧衣物,总不缺棉线。
于是亲自骑了马,直奔浣衣局。
宫女们都在后院的池子旁洗衣裳,所以他从前门进了屋子便觉冷清许多,只瞧见李茉儿一个人低着头熨烫。 。便向她走去,打算问问浣衣局的嬷嬷在哪儿。
李茉儿听见动静,以为又是嬷嬷来监工的。紧张之下,手上动作一滞,另一只手背叫火斗烫出了一片红晕。
拓跋子推一看自个儿吓着了人家,还让人受了伤,忙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凉水叫她冲洗:“姑娘没事儿吧?”
握着火斗的人一边摇头一边往过瞧,看清来人之后更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跳:“参见摄政王,奴婢没事儿。”
“你知道本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