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已经大亮,拓跋子推瞧见她蹙着眉仿佛不可置信一般,嘲讽似的笑了笑:“对啊,你弟弟得救了,你不该高兴吗,怎么这种模样。”
谁知李茉儿疯了似的站起身来:“不可能!慕容白曜不可能救李奕,明明说好了......”
她忽然噤声,抬眼看向拓跋子推。
“嗯?你跟谁说好了,说好了什么?”拓跋子推仍是淡淡的语气,那目光却像一把锥子般刺向柴房里的人。
李奕的信上已经明明白白把他昨日骗慕容白曜的话写了进去,请拓跋子推届时配合。只是他以为自己是想了个对策,却不知他那用来哄骗慕容白曜的猜测,十之八九都是真的。
所以拓跋子推才一看完信,便更加印证了昨儿他与冯锦的猜想也是真的,火急火燎地来到柴房里,想亲眼瞧瞧这个心中一丝善念都没有的女人。
见李茉儿不说话,拓跋子推蓦然动了怒,直直朝她走过去,厉声质问:“就是你模仿本王的手迹,叫慕容白曜去害李奕的吧?本王原以为你就是个想攀高枝儿的小宫女罢了,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狠心的妇人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算计,还想要他的命!”
“王爷,奴婢没有,您听奴婢说......”李茉儿回过神来,未及懊恼自己方才一气之下的失言,只慌忙跪在地上,急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拓跋子推攥紧了拳头,低头望着她:“你说,最好在这儿给本王说清楚,免得一会儿到了掖庭受皮肉之苦。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伙同慕容白曜哄骗李奕的。”
“奴婢没有哄骗他,这一切都是慕容白曜指使奴婢的。他说只要杀了李奕,顶替他的军功,就能让奴婢过上好日子。是他逼着奴婢模仿您的手迹,还请王爷明察。”也不是李茉儿煮熟的鸭子嘴硬,只是她见拓跋子推这架势,连掖庭都搬出来了,怎么能叫人不慌神。
一时间,她嘴里念念叨叨,满心只想着解释。又将自己做过的事一股脑儿地推到慕容白曜身上去,撇清自个儿与他的关系。
“你知不知道李奕是怎么在外人面前说你的。”拓跋子推明明知道她是在狡辩,若慕容白曜真是主动有心杀李奕,那这会儿李奕怎么也不该活着,还能给他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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