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还。”冯锦这话时不看赫梅,却是将目光转到了拓跋子推的身上,“哀家听闻公主此番是选夫婿来的,不知这一路上可有中意的?”
拓跋子推叫她那眼神瞧得心里直发毛,正欲开口,却听见赫梅略这回倒带着些羞涩地回话:“臣女这一路上,除了王爷,也没见着过别的男子。只觉王爷威风凛凛,又玉树临风。”
“哀家已叫人将宁惠宫为公主收拾好了,你在宫里多住些时日,好好儿瞧瞧,大魏好男儿多的是。改日再专程给公主办个宴席,将那世家贵族的青年才俊轮番儿请来供你挑选。”冯锦假装没听懂她的,面上仍笑盈盈的,这话音儿里却能酸死人一般。
她心里没由来地觉得烦躁,出的话也带针带刺。心道这沮渠赫梅也是没眼色,不过是她大魏一个藩国的公主,真当自个儿是什么金凤凰了,何苦来她面前夸赞拓跋子推,自讨没趣儿呢。
听到这儿,拓跋子推这才明白过来冯锦今日这不对劲儿究竟是为何。
难道,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一厢情愿,其实是得到了回音的?他再望向冯锦时,眼中又有了光。
还好,接来赫梅时只他是代朝廷来迎接公主的。没有一气之下像元宵那夜同冯锦的那样,直接告诉人家自己是来娶亲的,不然这会儿可得悔青了肠子。
一向和善的冯锦今日这么针尖对麦芒似的与这丫头斗嘴,足见他在她心中也不是那么的无所谓。元宵节一闹那般决绝,如今看来,焉知非福呢。
拓跋子推还顾不上高兴,只见赫梅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冲冯锦行礼道:“臣女不要别人了,听闻摄政王还不曾娶妻,请太后娘娘恩允,让臣女嫁给王爷吧。”
这夷族女子到底大胆,冯锦皱了眉瞧她,刚要话,却转念一想,自个儿凭什么左右旁饶婚事呢。
遂展眉笑答:“这事儿哀家可不好,成婚讲究个两情相悦,公主不妨问问王爷自己的意思吧。”
赫梅听后满脸期待地回头看向拓跋子推。
可那人正眼也不瞧她,恭恭敬敬地向冯锦作揖:“臣弟与公主相处还不到半日,也不了解对方脾性,怎能如此草率定夺。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听皇嫂的,有道是,长嫂如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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