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砚姑姑,我娘怎么了?”一直趴在外头偷偷瞧着的拓跋弘见她坐立难安,看了半晌,忍不住跑到卿砚身边,轻声询问。
卿砚向里望了望,笑道:“没事儿,大约是患得患失了。”
“什么患得患失啊?”拓跋弘眨着眼睛,“是不是刚才皇叔和那公主的事?”
卿砚原本也想不要他操心,但脑子忽然一转,将少年拉到一边反问:“皇上,您想不想让娘娘恢复往日的神采?”
拓跋弘点点头:“那日是我错了,往后我再也不想娘因为我而难过。嗯......只要她别离我太远,就算要出宫,我也依她。”
这也许是孩子心里纠结之下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吧,卿砚笑笑,认真地同他耳语了几句。
安宁宫里,闾氏才与赫连氏念过佛经坐着喝茶,忽闻外头通报摄政王带了凉国公主前来请安。两人对望一眼,心道早已过静心礼佛,叫辈们无要紧事不必前来,此刻也是满心疑惑,但还是叫嬷嬷请人进来。
“母后,皇祖母。”拓跋子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躬身,“儿臣今日恰好带赫梅公主进宫,原想过来瞧瞧便回府了,可公主执意要一同前来,拜谒长辈。”
“臣女沮渠赫梅拜见太皇太后,虽不该叨扰佛堂,但听王爷要来请安,臣女左思右想,既来了大魏,早晚还是应当见见长辈的。”赫梅乖巧地行礼,却俨然一副准王妃的架势。暧昧不清的字字句句,更是叫人遐想她与拓跋子推的关系。
赫连氏向来对辈的事不多言,闾氏便瞧了她一眼,淡淡开口:“我们两把老骨头早已不问国事,这屋里青灯古佛的,不似别处安适。慢待公主了,还望公主多多包涵。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赫梅顿了一顿,瞧见闾氏手旁的桌上放着一卷未抄完的佛经,收回目光道,“臣女平日在凉国也随母亲礼佛,佛经抄过不少,这檀香气闻着也叫人安心。”
“敢问公主是修行还是学佛?”闾氏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裳,端起茶盏,似是无意地又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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