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弘却摇摇头:“是真的,我亲耳听到。那年娘头一回要我娶雪瑶之前,跟卿砚姑姑的话,我前前后后都听着了。她等雪瑶入宫大不了再多待几年,而后就要出去瞧瞧山水,瞧瞧下。”
罢抬眼看了看拓跋子推,鼓足了勇气一般把接下来的话告诉了他:“娘早前还,若有可能,要与皇叔续上这段缘分。那时我不懂,直到今年元宵时,她旧事重提,我才忽然明白过来,于是话也没过脑子,便在宴席上当着大伙儿同她呛声了。”
拓跋子推先还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中,猛地一听这话,直直地望向了身边的侄儿:“你娘真的这么过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两年前,娘初次提出叫我娶雪瑶的那早晨。我去上朝还没走远呢,便听到了。”拓跋弘十分笃定地点头,“那会儿我虽不懂,可绝对没听错。”
这下更加印证了拓跋子推的想法,如果清晨那会儿他尚有些糊里糊涂,不敢细想冯锦是否真的对他有意。可这会儿拓跋弘告诉他这些,他那猜想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
还不等他压下心中的狂喜,思量如何跟这孩子,拓跋弘又接着道:“皇叔,我这几日也想明白了,娘为我付出的已经够多,等下个月我成了婚,你便接她走吧。你们在一块儿她才能开心,只是别离弘儿太远便好。”
这下不论元宵宫宴时了什么气话、心中有什么误会,他只觉自己若再不去找冯锦一趟,亲自问问她,倒对不住他这个忽然间长大懂事的侄儿了。
于是他便跟着拓跋弘一起回了太和宫,正遇上卿砚出门传膳,拓跋子推便十分自然地叫住她,让多拿一副碗筷来。
拓跋弘机灵,忙了一声:“姑姑将我的那份儿午膳分出来放到书房去,我吃完了还有些字要写。”
罢对母亲躬身行了个礼,就一溜烟儿地跑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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