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清晨,冯锦还睡着,他便早早起来叫了卿砚,亲自去司礼监问个究竟。
待瞧见一切都准备妥当放进了库房,拓跋弘叫来管事的太监:“不等下月了,寻个最近的吉日,给朕把这些东西都送到薛府去。”
管事太监十分为难:“皇上,太后娘娘那边儿......”
“你只管听朕的便是。”拓跋弘将手一背,转身去查看别的珍宝,又挑了几样稀罕的吩咐一并送去,那意思是不容辩驳了。
太监一看卿砚也在,心道怕是有太后授意的,便也不再多问,连连点头。
从司礼监出来,卿砚笑着替拓跋弘系上披肩:“皇上可是叫奴婢来做挡箭牌的?”
“他们见了姑姑,一贯都像是见了我娘一样。”拓跋弘骄傲地扬了扬头,再没什么。
卿砚大抵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,反正也是好事,便也随着他去。回了太和宫之后刚好碰见冯锦醒来,她进去伺候梳妆,悄悄同冯锦耳语。
“罢了,孩子大了一一个样儿。我先前还逼着呢,这会儿倒自个儿心急起来了。”冯锦叹了一声,拿起一支簪子把玩,“听没听赫梅公主在王府怎么样了,住得可还安稳?王爷也不进宫来,没个信儿的。”
卿砚看冯锦怀春少女一般,禁不住又笑。眨了眨眼,从铜镜里瞧她:“那公主在王府啊,怕是住不长了。”
冯锦诧异地回头:“怎么了,王府的屋子也不合她心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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