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年逼他成婚,还想过这孩子为何这样倔强。如今再看,来去都是为了她。
人都女子为母则刚,母亲多么多么伟大无私,冯锦却觉得,她这儿子也是时时刻刻在为了母亲而成长、无比贴心的。
摄政王府的别院里,赫梅一夜都没睡好,第二日清晨起来又一个人生着闷气,不肯吃饭,直觉着自个儿窝囊,竟叫一个比她还五六岁的给摆布了。
“公主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,人家再也是皇上,什么咱们都得听着。”含玉向来了解她家公主的脾气,知道她此刻心里想的什么,便过来一边给她倒茶,一边劝慰着,“大不两时候就一个都没瞧上,来日方长,往后还有机会再来寻王爷的。”
赫梅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再来?再来王爷就被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,那还能轮得到我!”
完又自个儿泄了气,低着头嘟哝:“而且我若是就这么回去了,父王那儿也不好交代。”
她心头窜上一股子烦闷,看这屋里哪儿哪儿都不顺眼,随手拎起一只瓶子往地下摔,瓷片顺势溅起,声儿也不。
“公主,这是王府的东西,摔碎了您可得照价赔偿。”
门口进来一道瘦长的身影,嗓音也温温润润的,手里端着一托盘的吃食。
赫梅斜眼瞧他:“怎么连王府的一个厮都敢这么跟本公主话了,你不知道远来的是客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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