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唬那太监的瞎话?你不,我怎知道。”他明知故问,来回与她踢着皮球儿。
冯锦敛了笑意,一双眸里的柔情浓得化不开:“太后与摄政王已无事可,但冯锦与子推的事务,今日再不,你往后见我,真就只能等着召见了。”
拓跋子推心头一窒,避开目光,直怕眼里的欣喜藏不住惹她笑话。
“我不曾圆了与你哥哥并肩而立的心愿,如今绝不能留下未同你双宿双栖的遗憾。”冯锦却不躲,直直地瞧着他,“我过去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你身上瞧见了他的影子,借你怀念旧人而已。可直至你要娶那公主,还将人带回来,我便慌了。原来这几年,我心里的你一直都只是你而已,与任何人都无关。”
一向谨慎的她忽然大胆,他却紧张起来,心跳密如擂鼓,手心里的汗一层又一层地渗出来。
许久之后,拓跋子推将颤抖的手交握着:“双宿双栖,当真不哄我?”
冯锦眨了眨眼:“我掌政这么些年,你何曾见我过假话。连弘儿都告诫我别错过他皇叔,我早该思量自己这份儿心的。待你将人家那公主的婚事安顿妥善了,我便出宫跟你走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,许多年以后,冯锦仍然记得,那日的阳光好得耀眼。
红彤彤、金灿灿,照得拓跋子推满心满眼都是亮堂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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