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闺女倒是,亲儿子嘛,不一定。”胡瑛娘破涕为笑,抬眼瞧了瞧拓跋子推。
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未及想明白,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拍了拍冯锦握着她的手背道:“是亲闺女,亲姑爷。”
冯锦的脸登时飘上了一丝红晕,只拓跋子推听了这话,双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:“干娘得对极了,倒是锦儿方才胡一通,什么闺女儿子的。”
“好了,这事儿也定下了,我先还怕我们擅自做主干娘不高兴,这下也放心了。”冯锦忙岔开话题,“那干娘,咱们去街上逛逛,瞧瞧有什么好些的木匠没有,把家具柜子什么的都打出来。这回我出钱,也算是初认干娘的礼了。”
乔家这铺子原来是间布庄,四下里除了门口的柜台勉强能用,其余若要改成医馆,还得重新添置药柜子药匣子一类的。
“别乱了,你一个女儿家,有什么钱,攒在身上才最要紧。”胡瑛娘又去拉她,死活不叫人出门。
冯锦“哎哟”一声:“您可别替我省钱,我从家中出来时,带了不少银子呢。我们几个人虽漂泊,可从前也算得家境殷实,还连您都安顿不起了不成?”
她暗自在心里笑道,胡瑛娘还当她是卖艺走江湖、没钱傍身的黄毛丫头呢。她若是告诉了干娘,自己在皇宫里十几年,连儿子都娶过了妻,还不得将人骇一跳啊。
她与拓跋子推出来之前,还有些担忧往后的日子,身边没有亲人,没有儿女,不再是万人之上,她是否能够接受得了这份儿落差。
可如今,拓跋子推待她极好,又遇上胡瑛娘,虽不善言辞,却处处照顾,是她在外头生活遇见的第一个给她温暖的长辈,让自没娘疼的冯锦第一次感受到了母亲的那种关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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