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刚才听拓跋子推连王府都不要了,甘愿为了他身边的这位锦儿姑娘去做普通人,佟苻贞才觉得那样不可思议、又充满怨恨。
冯锦偏头看着他:“所以你刚刚那样子,是觉得愧疚?一听是佟家需要钱,便急着出口问价,那么想帮她。”
拓跋子推嗅到空气里那一股子酸味儿,将冯锦揽得更紧:“嗯,我坦坦荡荡,确实是想帮她。不过不为别的,当时年轻出口伤人,颇有些看不起人家的意思。如今再见,看到佟家也真的败落,心存不忍罢了。”
“可人家却不领你的好意呢。”冯锦直觉那佟苻贞绝非善类,幽幽道,“你出口问价,她却直言送你,似乎是十分想让你知道,她念旧情,心里仍惦记着你,想让你再欠她人情。”
“哪有什么旧情。”拓跋子推笑道,“就凭刚才那一会儿工夫,你是怎么瞧出这些来的?”
冯锦斜斜睨他一眼:“你曾经在朝堂上,没听过那些老臣怎么编排我吗?一个能轻易坐到皇后位置上的孤女,没点看饶心眼儿,怎么活得下去。而且后宫里出来的女人,心思能有多单纯。”
拓跋子推登时敛了笑意。
他知道,冯锦若是真的在男女之事上有多深的城府、多会看穿别人,那当年也不会深受他哥哥身边那些女人祸害,不至于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,甚至......不至于年少丧夫。
“我眼里的你就是最单纯的。而且在我身边,也用不上什么城府心计。我没有后宫三千,不会让别人来同你争,就算有不长眼的,也没有人能争得过你。”
他停下脚步,认真地望着冯锦,倒是让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的她心跳骤然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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