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便挥手叫卿砚一同进去,卿砚应了一声,悄悄回头瞧了瞧愣在原地的佟苻贞。
拓跋子推的脚刚要踏进门槛,袖子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扯住了。
“您叫我佟姐?就当真这么厌恶我吗?当年我们一同读书作画,您还常夸我伶俐。我一直以为您不肯娶我真的是因为我的家世,可那锦儿姑娘,究竟是官家还是贵族?值得您为她放弃身份,就住在这么一个破院里。”
拓跋子推越听越觉得过分,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苻贞,你的话有些太多了。你自个儿既然已经知道,我当初拒绝你那话不过是个借口,又何苦前来破,自讨没趣。你今就算是金凤凰,我也对你没有半点男女之情的心思。锦儿她就算不是官家、不是贵族,也值得我放弃一切,陪伴一生。”
见他们半晌不回去,忍不住出来查看的冯锦刚一走至门前,便瞧见卿砚朝她摆手,又指了指门外。
她愣了一下,循着卿砚的手指瞧过去,正巧听见拓跋子推这煽情的一番话,旋即盯着他的背影,会心一笑,走上前去。
又装作没看到佟苻贞的样子,挽上拓跋子推的手同他娇嗔:“子推,怎么还不回去啊?”
而后未等拓跋子推回答,一转头道:“佟姐怎么来了?”
“佟姐来给你送荷包,你瞧你粗心的样子,贴身的东西都能弄丢。”拓跋子推会意,将手心摊开,把荷包递给她,话虽是责备,可满眼都是宠爱,将亲疏远近分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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