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三媒六聘,凤冠霞帔,是为娶。
可像他们这样,不问亲朋,执手相对,是为奔。
“娶,谁不娶。等离开了京兆,我们找个没人认识你,也没人认识我的地方,才算是重新开始。到时候,我亲手为你披上嫁衣。”
冯锦仰头咯咯地笑。
与拓跋子推在一起,她最得意的就是这一点。
自己心里想八分,无需她多言,拓跋子推便能出九分、做出十分来。
他生于皇室,见惯了血雨腥风。辅政的那些年,也常被人是手段高明,铁面无私。可唯独对她,从头到尾不曾有过半点强势,耳根子倒软得很。
笑归笑,冯锦窝在人怀里,仍觉得当下最要紧的事是给胡瑛娘把那医馆开成了。
不然等他们走后,这一对孤寡的祖孙住得偏僻,身边也没个人照料着。瑛娘眼见一日比一日苍老,若不做些她自个儿觉得有意义的事,真就没些奔头了,身子肯定也跟着受影响,灵儿那么,到时候该谁照看谁呢。
卿砚常她当自己是活菩萨,总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心。
可这些疾苦,不叫她知道了也便罢,但凡叫她知道了,她就要能帮一个是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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