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前的赫梅想起往日缠着人家的种种,别扭地脸红嘴硬:“借您吉言,但愿如此。”
“本王是来送钦监合婚的书信,您与李大人八字并无不合,公主可以放心了。”拓跋子推将手中的红纸放在她妆台上,又瞟见她手中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的锦盒,云淡风轻道,“公主有心了,她最喜欢这样素净的发钗。”
赫梅将手挪至身前,看了看盒子里那枚除了红玉装饰之外别无赘余的钗子,抿嘴笑了笑,抬头叫住转了身将要出门的拓跋子推。
“王爷,您既认定了自个儿不会后悔,也要有机会才是。那眼下,不如听听赫梅的建议。”
拓跋子推脚步一滞,难得听这丫头如此正经地话,便也回头认真发问:“公主有什么建议,可同我直。”
“赫梅过去十六年的愿望,除却得到父王的喜爱,余下的只有一样:如果有机会,要离开那个冷冰冰的王宫。”赫梅顿了顿,又道,“我相信太后娘娘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,从我与她初见那日,她瞧您的眼神便能看出来,若能跟您一同离开那高墙,她一定是欣喜的。如今我终于有了机会,也寻得良人,就算是同病相怜,想帮帮她吧。”
她紧接着与拓跋子推了自己的盘算,只见那人眉头渐渐舒展,便不再多言,只笑着瞧他。
“我今日进宫,是与娘娘告别,其实也琢磨着与她这事儿。”
拓跋子推对她的提议已动了心,可踌躇半晌,还是拱手道:“多谢公主好意,我还是......全听她的就是。”
赫梅扬起嘴角,也许这就是将一个人深深刻在骨子里了吧。事无巨细,只要与对方有关便不擅自做主,无论自个儿是什么主意,只“全听她的”,叫人如何不暖心。
进宫的路上,她撩开轿帘,悄悄地瞧了瞧跟在轿子旁骑马前行的李奕。
阳春三月将至,嫣红的太阳柔和地停在蓝盈盈的半空,一点点亮起来,放射出刺眼炫目的光芒,洒在赫梅的眼眸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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