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砚到这儿才回过神来,将手里浇花的水壶重重往地上一放,也懒得与她什么好话。
“佟姐,您这一大早的是吃错了什么药?我们姑娘哪儿招您惹您了,用得着您连着几费心劳神地找她的麻烦吗?我劝您还是早些走吧,一会儿我们爷回来了,再觉得锦姑娘受了什么委屈,冲您发了脾气,我们是拦不住的。”
罢也像方才佟苻贞那样,凑近了与她威胁道:“您既已经知道了我们姑娘是谁,还敢这样同她话,怕不是觉得自个儿脖子上脑袋有些多吧。”
佟苻贞笑着转了转自个儿的眼珠子:“姑娘这的是什么话?苻贞不过是来好心提醒。我能知道锦儿姑娘的身份,别人也自然能知道。再了,我也相信锦儿姑娘既然一心想做个普通人,便不会再拿那些权来压苻贞。”
冯锦微微蹙眉,不声不响地颔首瞧她。
过了一会儿才又淡淡提醒道:“佟姐,我是抱着做普通饶心出来的。可京兆王依旧是京兆王啊,他如今的名号不过是在外游历而已。你逼急了我,逼急了他,等到那王府的门一开,你就真不怕他拿你问罪?”
“那锦儿姑娘可得想好了,苻贞发现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。您若真与我较真儿,就不怕遭人耻笑?而且……就拿眼下来,你我如今都立在这乡野之中,谁又比谁高贵呢?”
佟苻贞似乎认定了冯锦这会儿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,听她完,却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神色,甚至更加挑衅了。
“那佟姐请便吧,恕冯锦招待不周了。”
冯锦心里还想着拾掇胡瑛娘那医馆的事儿,没心思与她掰扯这些。只想快些将这瘟神送走,好去干自己的活儿。
可佟苻贞却不依不饶,若不是卿砚拦着,都要伸手去拽冯锦的衣服了。
她被卿砚挡着站在原地,眼看着冯锦就要进屋不再理会她。
情急之下,佟苻贞冲着她喊道:“锦儿姑娘!您不在乎您的名声,总该要为他着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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