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堵住佟苻贞那张嘴,五日,告诉拓跋子推,匆匆离开京兆,也不现实。毕竟佟苻贞手里有她哥哥与她通信的证据。他们是游历四方不在乎这些了,冯熙却还是要再朝中为官的。
再高沛璇刚刚怀上身孕,冯家正是需要平平稳稳的时候,她怎么忍心让哥哥嫂嫂与自己一起来面对这些个糟心的事情呢。
冯锦想完一圈儿,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姐姐,难道我真的就只能听了她的,离开子推,换众人一个安宁了吗?我与哥哥通信的事儿,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,信封又怎么会在她手里。”
“您听她胡呢,就凭她那张嘴,什么编不出来啊,咱们都没瞧见冯大饶信封,她从哪儿能得来啊。”
卿砚柔声劝着冯锦,话音刚落,忽然听见自己刚才放在石阶上的水壶倒在地上的声音,两人往过一瞧,胡灵儿正趴在石阶后头的那扇门旁,听着她们的交谈。
“灵儿,你醒了?”冯锦怕自己面上表情过于严肃了会吓坏孩子,忙露出个笑来,冲胡灵儿张开双臂,“过来让姨娘瞧瞧,一会儿让卿砚姨娘带你去洗洗脸,咱们到医馆里去看奶奶他们好不好?”
胡灵儿一边慢吞吞地往过走,心中却打着鼓。
她虽不太明白冯锦刚刚的是什么,却听见了“信封”两个字。
昨日福来伯伯给她的纸兜兜,似乎就是锦姨娘的信封吧。
难道自己是将重要的东西给了坏人吗?
胡灵儿舔舔嘴唇,好像周边还残留着昨日松子糖的甜腻,可她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。
她看着冯锦方才皱着眉的神情,觉得事情一定严重极了,心里便有些后悔,开始责怪起昨的自己了。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家中所有人都不待见的,怎么能为了一时的贪吃,把自个儿家的东西给那坏女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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