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弘义想起来她刚才问的话,抬起头来,像个孩子讨赏一般与她道:“那金钗银冠,我一直为你留着,谁也不曾给。连当铺,我都没舍得进去过一回。”
冯锦眼瞧着卿砚也要哭,忙上前挽住她的手臂:“姐姐该高兴才是,弘义......弘义大哥等了你这么多年,今儿是苦尽甘来的好日子啊。”
一声“弘义大哥”,叫得人心头一暖,鼻间一酸。
早秋的暖阳懒洋洋地铺洒在大地上,连空气都浸透了失而复得的喜悦,柔软而甜润。
“我从前还常想着要给姐姐找个好归宿,也好奇过,姐姐究竟为什么这么多年也不肯为自己考量。如今心中的疑惑骤解,也是时候打算姐姐与弘义大哥的婚事了。”冯锦扯了扯卿砚的袖子,“我与子推预备在沧州成婚呢,要不......姐姐也干脆同我们凑个热闹?”
卿砚破涕为笑,看了她一眼,嗔道:“姑娘倒是真不害臊。”
“有什么可害臊的,谁知道这一辈子到底会遇上些什么。我这会儿啊,只觉得紧紧抓住眼前的人才是真的。”
冯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了卿砚,抬头之际,目光与拓跋子推交织,好似牵出一条如蜜糖一般甜蜜浓稠的丝。
“沧州算是锦儿的故里,她既喜欢,卿砚又在此找回了故人,那......我们不如就在此扎根?”一直没有开口的拓跋子推想了许久,向着众人出声询问。
冯锦闻言一阵欣喜,挎在卿砚胳膊上的手使劲儿摇了摇,眼神里也带着期待:“姐姐你听,我们就在这儿吧,别走了。咱们一块儿成婚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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