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只觉得这饶声音奇怪,可又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。那种沙哑也不是普通的哑,反倒像是长时间捏着嗓子话,硬造出来的毛病似的。
但这声音从背后入了卿砚的耳,却是叫她猛地一怔。
她终于忍不住回头,在那人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,四目相接。
“卿砚?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,见那头不回答,紧走几步也上了山坡,待真真切切看清楚了眼前的人,竟比卿砚还要先流下泪来。
“卿砚,卿砚。你还活着,你活着就好。”
三十年了,他朝思暮想的身影,如今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眼前,叫他如何不激动,如何不雀跃。
她老了,可那双眼睛还像当年一样,有着灵动温暖的光。
他也老了,可身躯却没有佝偻,仿佛还能为她遮风挡雨,顶立地。
“弘义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卿砚的双唇微微颤抖,刚才瞧见坟头的那一幕时,心中就幻想过这样的场景,私心里期待着那间茅庐的主人是他。可不过才片刻工夫,美梦成真,她那颗心,抑制不住地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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