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已哭得不成样子,王弘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:“奴才生是燕王的人,死是燕王的鬼。如今这也是奴才该做的,只是没想到有一日,还能等到你们回来。”
卿砚见这气氛实在是伤感得恨,思量了一番,对上王弘义的眼眸,心一横,将想了许久的那句话问出了口。
“我回来了,也不曾寻过人家。你当年许给我的金钗银冠,可还作数?”
这下倒是惹得几人都惊诧不已,唯有王弘义攥紧了拳,心头的回忆如破闸的洪水一般涌上,叫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面色又染上了动容。
当年......的是什么?
“卿砚,这金钗银冠,你若嫁我,是聘礼。你若不嫁我,是贺礼。”
“我当然嫁你!”
“可嫁了我,便没有儿女,老无所依。”
“我不要儿女,老了也只依靠弘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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