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听见纸团燃烧之后火旺起来的声响,放下心来,发出一阵轻柔的叹息。
看来人活着,便应该是要时时刻刻心谨慎、不要给旁人留下加害自己的把柄的。
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,终究是心驶得万年船。
等她又出了外间,瞧见的便是拓跋子推正心翼翼地抱着胡灵儿,指着药柜上的字,一个一个地教她认着。
拓跋子推写字时总不留神,弄得手指上都是斑驳的墨痕。
胡灵儿一边跟着他的手指看药柜上的字,一边去摸他的手指。
过了一会儿又撩起袖子,拿自己胳膊上的胎记去比那墨痕,笑嘻嘻地问他两个颜色一样不一样。
冯锦的嘴角不由地上扬,只觉得这个场景温馨极了,就好似在她梦里出现过一般。
就连她那几日来被佟苻贞的胡搅蛮缠弄得晦暗的心,也仿佛忽地照进了一缕阳光,有了透亮的温暖。
可谁都没有发觉,门外还有一个人躲在不远处,悄悄地望着这温馨的一幕,慢慢地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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