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看不惯佟苻贞的那一套,可一码归一码,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家低垂着头、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叫她帮忙。这会儿再叫她刻薄起来,也真是于心不忍。
可佟苻贞身边的人,能与她有些什么的呢?
冯锦的目光带着询问,又落回了刘叔身上。
刘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,支支吾吾了半晌,这才心翼翼地问道:“锦儿姑娘,您对胡家那孩子,了解多少?”
一听他问起胡灵儿,原本放松了心劲儿的冯锦又警惕了起来。
昨日佟苻贞哄骗胡灵儿,险些威胁到她的事儿可还没过去呢,这老人家又问起灵儿,可是那佟苻贞又要从孩子下手,出什么幺蛾子了?
“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冯锦秀眉轻皱,语气中又像最初的时候一样,多了几分防备的意思。
刘叔一见她好像又误会了,想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起,干脆使劲儿地摇头:“锦儿姑娘别多想,我只是想问问罢了。这几日啊,我瞧着那孩子机灵得很,你们众人老的的又都当她是宝贝似的,好奇,好奇而已。”
冯锦凝眸,看刘叔眼神躲闪,又了一堆欲盖弥彰的话,忍不住将人往歪处想。
怎么,佟苻贞这是因为胡灵儿将信封要了回去,觉得自己拿哥哥和拓跋子推威胁不了她了,于是恼羞成怒,想加害于那孩子,好叫她服软了?
她稳了稳心神,这才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来,随意地搭着刘叔的茬儿:“啊,您灵儿啊。机灵是机灵,可也不过是我干娘捡来的孩子罢了,我们平日只是无聊逗着玩儿,要了解嘛,倒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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