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熙身上的薄毯没包好,手一用劲儿就伸了出来,咿咿哦哦地探到拓跋子推脸上去,他只觉得脸上心上都痒痒的,心头蓦地生出一朵花儿来。
酉时,外头一阵锣鼓喧,几挂鞭炮响过之后,卿砚进屋来叫冯锦:“姑娘,重阳大典正式开始了,灯谜都挂起来了。咱们房前啊,刚刚还经过了一队敲锣的呢,咱们爷在外头等着你出门呢。”
冯锦先是欣喜地想要跑出去看,可刚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了在榻上熟睡了纯熙,这下可为难了。
“姐姐,要不你和他们去吧,我得在家看着孩子,她一会儿醒了怕闹。”
卿砚摆手:“我从就过这节,有什么稀罕的,你只管放心去,纯熙我看着就校这孩子乖,多不过是睡醒了哭两声,你都是在我手上养大的,我还怕她累人不成?”
正巧福来进门来送刚烧开的水,听见两人嘀嘀咕咕,你推我让的,忙自告奋勇道:“卿砚,锦姑娘,你们都去,叫上弘义也一块儿去。我不爱热闹,留在家里替姑娘看孩子。”
冯锦一听,已有些心动了,可看了看榻上那团子,还是左右为难:“大的成使唤你,的还要劳烦你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
福来却笑着将她往出推:“这么多年了,伺候您,伺候爷,就是福来应该做的,姑娘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冯锦这才一边笑一边吩咐他如何喂纯熙喝奶,如何安抚。
拓跋弘那阵养在亲娘身边,又有保母照看,其实这些事情她当年也没做过。可这半日的工夫,亲力亲为了,也才真正明白照看婴儿的辛劳。
福来一一应下,将她们送出了门口,又赶忙坐回纯熙身边,只觉得寸步不离才能放心。
那边四人上了街,果然顿觉热闹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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