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似乎已经对丈夫暴力的脾气习以为常,并不在乎他到底了些什么混账话。
她一个人默默地把碗碟放好,悄悄嘟哝了一句:“你就光怕闺女克你,却不怕做多了亏心事,报应找上门来。”
男人没有理会她,继续乐呵呵地摇着手里的蒲扇,满心里都是那一包够他吃三年的银子。
吃光了他也不怕,那闺女扔出去就是一棵摇钱树,瞧那家人,给钱大方得很呢。
男人在屋里做着他的白日梦,而福来和王弘义已经在外头忙碌了一个下午,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。
眼瞧着儿昏昏沉沉地暗了下来,两人这才来到离那对儿夫妇家不远处,等待着白好的那些孩子们过来与他俩会合。
孩们也结束了一的乞讨,把自己的破碗、烧火棍都放了起来,一个个的顶着脏兮兮的脸儿过来找福来和王弘义。
领头的孩子大些,也认识王弘义,毫不腼腆地往他身边一站:“王伯伯,到底什么事儿啊,搞得这么神神秘秘,还非得晚上才办。”
他们都知道王弘义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心地善良、喜欢孩子。
所以虽然很奇怪他们到底叫自己晚上来干什么,但却并没有往歪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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