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你是没见着那男人吓得跟个娘们儿似的样子。您就等着瞧吧,明儿一早啊,他保准原封不动地把一千两银子还回来,往后也不会再敢靠近纯熙了。锦姑娘的对着呢,对付这种蠢人啊,就得这么装神弄鬼的。”
王弘义也跟着附和道:“那男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别看他一副流氓样子,其实坏事儿做多了也心虚着呢。爷白那时候啊,还是对他太客气了。”
拓跋子推听他们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:“这事儿还真是多亏了你们。”
罢叫二人和卿砚都赶紧去歇着,自己又进了冯锦那屋,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。
等到冯锦睡熟了,拓跋子推才放心地走回了暖阁,和衣而卧,只打算憩一阵,等亮便是。
几个时辰之后,刚蒙蒙亮,院儿里各间屋子中刚刚开始睡得沉的人们就被一阵拍门声惊醒了。
拓跋子推最先起身,迎着晨雾去开门。
待看到门外立着的仍是昨那一对儿男女,他故作不耐烦的样子,伸手就要关门。
男人慌忙拦下他:“公子,您听我一句。”
“银子不都给你们了吗,一千两还嫌少啊,你还想跟我什么?”拓跋子推倚在大门上,皱着眉头斜眼瞧他,“我可告诉你,再要钱我们就没有了,你爱告官就去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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